【高贞爱专栏】 文总统的“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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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贞爱专栏】 文总统的“歉疚”
  • 高贞爱 中央日报评论员
  • 上传 2021.07.26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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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上午,文在寅总统在青瓦台主持召开国务会议。文总统当日就清海部队集体感染事件对军方做出批评,表示“在国民眼中,这起事件的应对不够妥善,难免被指责态度懈怠”三天后,又通过社交网络(SNS)向国民道歉,表示“感到歉疚”。【照片由青瓦台提供】
7月20日上午,文在寅总统在青瓦台主持召开国务会议。文总统当日就清海部队集体感染事件对军方做出批评,表示“在国民眼中,这起事件的应对不够妥善,难免被指责态度懈怠”三天后,又通过社交网络(SNS)向国民道歉,表示“感到歉疚”。【照片由青瓦台提供】

“文在寅总统频繁道歉的政治,内容和态度都有改变”。

说起来令人难以相信,这是今年1月末新闻报道的标题。因为文总统在过去一个多月里先后四次做出道歉表态,其中三次针对秋美爱、尹锡悦事件,表示“作为掌握人事任命权的总统,很抱歉因为此事给国民带来不便并引发混乱”,另一次是针对房产市场的乱象,表示“对广大因为居住问题难以得到解决而感到巨大失望的国民表示歉疚”。今年3月韩国土地住宅公社(LH)事件爆发时,文总统也曾使用“感到歉疚”(文总统惯用的道歉辞令)的措辞。

能够被叫做“道歉政治”,情况应该很不寻常。确实如此,因为当时的政治局势比较特殊,首尔和釜山即将迎来大规模补缺选举,其支持率却在不断下降(韩国盖洛普的调查结果为38%)。
 
文总统经常说,“妥协是为政的原则,但原则问题不容妥协”。现在看来,这种“原则”未免太多。每次发生问题,都可以用“原则”问题作挡箭牌,拒绝道歉,相当于对自己进行“道德豁免”。同时,这也被当作“握紧国民的手一同前行”的做法,由此可以得出“文总统至少会对民调结果作出反应”的评论(执政阵营人士)。对支持层的动向反应尤其敏感,也是文总统在任期末的支持率罕见达到40%左右时,选择短暂出面进行“道歉政治”的背景。

然而,现在文总统又回到了原来的模式。“对于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可以很干脆地表达歉意,而对于自己做的事情,却不愿进行道歉”。这原本是用来描述英国人的话,现在用来形容文总统也非常贴切。2017年民间钓鱼船沉没时,文总统曾公开所有动向,并在第二天对死亡者进行默哀,称“国家负有无限责任”,作出道歉,而在去年延坪岛海域发生韩国公务员被杀害事件时,文总统并未积极公开活动轨迹,直到事发六天后才表示“感到歉疚。对于这次清海部队集体感染事件,文总统也直到出现第一例确诊病例八天后才作出道歉表态。

文在寅总统7月23日通过社交网络(SNS)就清海部队集体感染新冠肺炎事件道歉,称“未能给他们健康执行任务创造有利环境”,“对担心他们的家属们也深感歉疚”。【照片来源:NEWS1】
文在寅总统7月23日通过社交网络(SNS)就清海部队集体感染新冠肺炎事件道歉,称“未能给他们健康执行任务创造有利环境”,“对担心他们的家属们也深感歉疚”。【照片来源:NEWS1】

道歉的原因也经常令人摸不着头脑。就拿典型的曹国事件来说,文总统在道歉中不提自己作为任命者所负责任,而是表示“我国社会经历了巨大的阵痛”。在空军性侵受害者死亡事件中,明明是部队领导层的错误,文总统却归咎于部队的结构问题(“兵营文化的陋习”)。有的时候,文总统还将道歉对象限定为“友军”,而非向国民道歉。不仅提到“人情债”(曹国),还在宪法裁判所代理所长金二洙被拒绝出席国会会议时表示“作为总统,对此郑重致歉”。

历届总统,尤其是进入任期末的总统,确实都很忌讳道歉。因为一旦开始道歉,就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表达歉意。但即便如此,历届总统也会偶尔出面,来到国民面前进行道歉。相比之下,文总统道歉的形式带有明显自我防御的特点。他经常通过青瓦台内部会议或国务会议,在可控的场合亲自或由顾问代为朗读A4纸上写好的内容进行道歉。针对清海部队事件,则选择通过发布社交网络消息表达歉意。

在此期间,需要道歉的事情仍在不断积累。除前任庆尚南道知事金庆洙参与“Druking操控网络舆论”事件之外,对新冠肺炎疫情扩散表示“歉疚”的总统还始终未对疫苗供应不稳定的情况作出表态。对于经济政策,总统反而感到自豪,对于要求青瓦台顾问辞职的呼声则始终保持沉默。文总统在下令开展的各项“决定命运的调查(青瓦台特用措辞)”大部分被宣判罪名不成立后,没有对当事者做出任何解释,而对于青瓦台积极参与的环境部黑名单等事件,文总统则在本届政府第一位环境部长被宣判实刑后表示“判决文书中并未提到黑名单这样的字眼”,做出反驳。而对于被强迫停止进行的当权者腐败事件调查工作,文总统反而出面表达不满。
 
回顾文总统的就职致辞,其中曾写道,“对于做错的事情,我会勇于向大家承认错误”。如今读来,只令人颇感唏嘘。

高贞爱 中央日报评论员
译 | 桔子 校 | 李霖 责任编辑 | 刘尚哲 查看其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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