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07月07日 (周四)
对于肤色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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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肤色的偏见
  • 田珍培 驻巴黎记者
  • 上传 2009.12.26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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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初为了采访气候变化会议,记者来到了丹麦哥本哈根。从第一天开始就隐约有些感冒,到了第三天发烧超过了40度,浑身都酸疼。记者给哥本哈根市内的综合医院打了电话,对值晚班的医生说“我是来采访气候会议的韩国记者,高烧、嗓子也很疼”,医生听了症状后说“请把电话转给您住宿酒店的职员”。记者把电话递给了酒店职员。该职员在结束了与医生通电话后用抱歉的表情说:“他说如果接受感染了甲型H1N1流感的外国人的话,可能会传染给本国的患者,所以无法进行医治。”记者冒着严寒,拖着颤抖的身子又跑了其他3家医院,但是全都以同样的理由拒绝进行治疗。然后在第四家医院的急救中心等了30分钟后,出来位医生问我“是刚才打电话来的韩国患者吗”,我刚一点头,他就满面笑容地笑着说“我是内科医生克里斯汀”,并伸出了手。可能是因为在经历了几个小时心灵煎熬后见到的医生的缘故,只是握了下手记者的病好像就好了一半。第二天在出租车里跟出租车司机讲起这个经历,身为阿拉伯裔移民者的他说:“您知道丹麦人有多排外吗?客人您是运气好的了。”

在平等与博爱的法国也经常遇到人种歧视。记者曾在巴黎游泳馆遭遇过这样的事情,看上去有6、7岁模样的男孩子向我跑过来并大声喊道“Chine Dog不能游泳,滚出去”。“Chine Dog”是贬低中国人的低俗语,在鄙视亚洲人的时候也这么用。看着这个孩子,我想到了他父母的形象。因为虽然表面上没有显露出来,但是有严重人种歧视的法国成人看来为数不少。经历了几次这样的事情之后,即使听到法国人称赞韩国的话,也不太相信了。偏见是会衍生出其他偏见的。

但不久前发生了一件让我拍案的事情。当时是在巴黎的地铁站。记者和首尔来的客人们一起东张西望并自言自语“在这边坐车对吗”时,一个肤色黢黑的外国人用韩国语回答道“对,没错”。大吃一惊的记者刚一看他,他就自我介绍说“我是在韩国工作过3年的巴基斯坦人”。上车后和他聊的几分钟让记者的脸红了好几次。他平静地叙述了在韩国工厂挨打、在电影院里遇到说“臭死了”而捂鼻子的年轻人等经历。每当想起饭店老板一边撒盐一边说“从一大早就倒霉”时,脸就会变红。

每当遇到欧洲韩侨的时候,他们经常会唠叨起数十年间遭遇到的人种歧视的悲愤,在欧洲生活了5年多的记者也深有感触。但是我们好像并不知道我们在生活中是如何对待比我们肤色更深的人们的。仔细想想吧,如果我们国家医院的急诊室里来了位被怀疑感染了甲型H1N1流感的肤色黝黑的外国人患者的话会发生什么情况,我们国家像克里斯汀那样的医生会比丹麦或法国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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