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寿焕枢机主教生前主治医师采访
상태바
金寿焕枢机主教生前主治医师采访
  • 朴泰均 食品医学记者
    整理=姜奇宪 记者
  • 上传 2009.02.23 09:33
  • 参与互动 0
分享该报道至

在两个小时的采访中,郑仁植(63岁)教授5次留下了眼泪。郑教授把金色老花镜放在椅子的一端,用面巾纸擦拭泪之后又重新把眼镜戴上,如此反复了几次。

郑教授说:“枢机主教既是神父,也是非常纯粹的一个人”,“(继承枢机主教的意志)今年我也打算在器官捐赠书上签名。”下面是答记者问。


-您为金枢机主教进行治疗时,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那是去年10月4日,星期六。那天金主教处于昏迷状态,我就睡在医院里。凌晨4点我来到金主教的病房;凌晨4点30分左右,我在病床旁大声喊了一声‘枢机主教大人’。那时金主教突然睁开了眼,说‘谢谢你叫醒我’。(郑教授流下了眼泪)从那时起,对我来说,金主教不像一个病人而像我的家人、父亲一样。那时感到十分感激,独自流了很多眼泪。”

去年9月入院时,金主教说不要进行人为的治疗。金主教处于昏迷状态时,我很烦恼。他呼吸困难,那时只要插上呼吸机插管就马上可以解决问题,然而由于和金主教做过约定,就没有给他插管。

-您每天都对金枢机主教进行治疗了吗?

“金主教住院之后,我每天都去病房三次以上。虽然这是作为一名医生份内的事(指治疗),但金主教常常握着我的手说‘谢谢’。由于金主教有关节炎,双手活动不便、握手十分困难,但他还是握着我的手。”

-您是什么时候听到金主教最后的遗言?

“在我的记忆中(金主教最后的一句话)是‘谢谢,非常感谢’。金主教平时最常说这句话。去世的24小时之前,金主教已经无法说话。去年10月5日,金主教从昏迷中醒来之后把我叫过去,也说过这样的话。他的意思是一定要向参与治疗的医生、护士等所有人传达感激之情。每次住院时,金主教都说‘我住院时不喜欢被安排到应该是别的病人去的高级房间(指特等病房)’。因此,每次都是把他转到位于8、9层的病房(单人病房)。”

-听说您总是随时为治疗做好准备,是这样吗?

“去年7月之后,我们没有一次休假,也不能参加海外学术会议。虽然去年8月去了一次智异山,本来想翻越山峰,但实在太担心(金主教),所以一天之内就返回了。每个周日我们都和金主教一起做弥撒。平时也不分周六周日,我只要一有时间就去金主教的病房。”

-金主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并没有怎么见过金主教积极开展活动的时候。我所见过的全部都是金主教住院之后。金主教总是和访客们愉快畅谈。金主教的三句话中必然有一句是玩笑,总是逗得访客们开怀大笑。看多了金主教的这一面,我不禁想‘像这样能成为让信徒尊敬的神职人员吧’。有一天,我和金主教说起我母亲早逝的事,金主教恸哭了起来,因此我赶紧转移了话题(郑教授的母亲为了救因落水的孙子而去世)。金主教常常强调爱、奉献和施予,并且自己亲自实践节制和牺牲。”

-40多万名悼念群众去了明洞教堂,这也被叫做“明洞奇迹”。

“圣人在去世时比在世时能给予更多人感动、使人更受启发。圣人在生活中历经困难后去世,我认为这能给人以启示。器官捐赠也是其中之一。假设金主教只是发表捐赠器官的演讲,会聚集那么多人吗?”

-听说中断延命治疗并没有获得天主教教团的公证。我想如果没有郑镇奭主教说‘我负责’的话,您会不会辞退主治医师。(去年9月金主教住院时叮嘱过不要进行延命治疗。)

“可能会有一点犹豫。因为对于医生来说,拔掉插管比插上插管问题更严重。而且由谁来拔掉插管也是一个难题。然而即使郑镇奭主教没有说那句话,我们也会努力遵守金主教的决定。但由于这一决定意义重大,为了使教区厅的其他人也能同意,我们就向秘书神父提出过。这并不是法律上的公证,而是想把这一决定转告给其他人。”

-您个人对中断延命治疗有什么看法?

“对我个人来说,这也是一个难题。延命治疗的中断是一个必须面对的问题。假设发生事故变成了植物人,那医院方应该怎么做呢?现在根据我国法律,必须由两名以上神经外科医师的签名才能认可脑死。实际上能做到这一点的医院并不多。”
댓글삭제
삭제한 댓글은 다시 복구할 수 없습니다.
그래도 삭제하시겠습니까?
评论 0
댓글쓰기
无须注册会员快捷留言

精选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