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1月28日 (星期一)
军队是社会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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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是社会的镜子
  • 卢在贤 评论委员•文化记者
  • 上传 2011.07.15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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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女人们同男人们对话时不喜欢他们谈军队和足球,而最让人害怕的是“在军队里踢足球的事情”。确实是一提到军队,不管年轻的还是年岁大的都兴致勃勃。他们经常夸张地说自己的部队军纪特别严明,而偏偏自己碰到了歹毒的老兵,被老兵打得很惨,自己同一届的有很多都被打伤或打死。

笔者将回避这种夸张的说法。30年前,在笔者服役过的步兵部队中有两人死了。其中一名是还有一个月就要退伍的武器小队的兵长姜某。在迫击炮训练时有一位新兵虽然发射了,但炮弹没有出膛,于是姜某就往炮身里看,被突然发射出来的训练弹击中了头部。另外一人是与我同一期入伍的一等兵朴某。他在内务班生病一夜,被送走几天后就死了,据称是流行性出血热。但战友们因为知道朴某在生病那天的白天被小队长——中尉郑某蛮横无礼地殴打,所以一直都心存怀疑。

在看几天前韩国国防部拿出的《士兵死亡事故趋势》统计时,我想起了死去的姜某和郑某。统计称,他俩死亡的1980年全军共有970人死亡。这一数字包括死同自杀、枪械事故、施暴等军纪等有关的死亡者497名和因交通、爆炸、火灾等死亡的473人。这一数字在1985年和1995年迅速减少到了721名和330名。在2000年减少为182名之后,2010年达到了129人的纪录。期间军队也制定了《杜绝殴打·施暴行为方针》(1987年)、《兵营文化革新》(2005年)、《预防自杀综合系统》(2009年)、《杜绝语言暴力对策》(2011年)等规定,进行了努力。从每10万人中自杀者的比率来看,军人(12.4%)不及普通人(25.3%,20~29岁男子)的一半。

但笔者认为虽然军队的努力也很重要,但更应该关注军队是社会的“镜子”这一点。军队不是同社会脱节的无人岛,不是桃花源,也不是地狱。在我们的家庭、学校里长大的人进入了军队,成为了军官和士兵。不管是任何社会、任何组织,总会有一些人很难适应,军队也是一样。虽然有“不进军队不成人”的说法,但那已经是很早之前的说法了。在家庭、学校里没有担当的年轻人一进军队就成人了?这很难让人相信。笔者的一位担任指挥官很长时间的朋友指出:“最近进入军队的都是90后,他们是和暴力、粗话有很远距离的一代。”如果海军陆战队不能够以本次扫射事件为契机彻底摆脱旧式的属性,就很难让这些年轻人融入军队。

军队问题是社会问题的延伸。专家们分析,海军陆战队的“期数列外”也是受到了受日本青少年集体排挤文化影响而产生的韩国孤立文化的影响,这是从2000年左右出现的。看看陆军7月12日在论山陆军训练场中对824名训练士兵所做的调查的结果吧。在所有的士兵中,独生子占61%,在入伍前在独自房间生活的占89%。就是说,在独自房间里生活的独生子从入伍瞬间开始要同数十人、数百人一起吃、一起睡、一起受罪、一起接受严酷的训练。认为在单间里像豆芽一样长大的人入伍反而会同在大空间里生活的爷爷、父亲一代一样的话,那就太失误了。

我们儿子们的军队生活不只是军队自己的责任,也不是威胁军队就可以的事情,外界应该一起思索。笔者担心军队指挥官们会因为本次事件而畏缩,陷入倒退的明哲保身主义之中。军队不是放暑假的时候去去就行的童子军(Boy Scouts)。战斗型部队和军营文化革新是同一个问题。外界社会要提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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