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08月12日 (星期五)
势力范围内的政治的严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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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力范围内的政治的严峻性
  • 金焕永 中央SUNDAY社会编辑
  • 上传 2011.05.04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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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米·卡特(Jimmy Carter)在担任美国第39届总统(1977~1981)期间,对韩国第四共和国的人权状况提出了批评。他还拿着政治犯的名单,要求政府释放他们。而对于朝鲜的人权状况,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他一直保持沉默的基调。卡特前总统的这种态度可以用“伪善”的道德尺度来评价,但也是冷酷的势力范围(sphere of influence)理论作用的结果。他标榜人权外交所批评的国家们主要是尼加拉瓜、巴拉圭、智利等大部分在美国势力范围内的国家。从这一点上,有很多学者评价称卡特前总统不是理想主义者,而是现实主义者。

势力范围是超级大国、大国对其他国家主张其垄断、支配管制权时使用的国际政治学术语。东西方冷战时期,苏联把东欧当做势力范围、美国将中南美洲划为势力范围。在亚洲,韩国、日本、澳大利亚等国家处于美国的势力范围之内。美国和苏联承认彼此的势力范围,一般不会干涉对方的势力范围。

对势力范围的管理既会松懈,也会被抓牢。随着苏联和东欧国家的解体,冷战格局结束,对原有势力范围的管理也变得松懈起来了。势力范围的国际政治是上下关系的政治。巴拉克·奥巴马总统的上台也为势力范围政治做出了共享。根据“奥巴马主义”,“在国际舞台上没有大伙伴(junior)和小伙伴(senior)”。

松懈的势力范围政治的最大受惠者之一是中南美。墨西哥前总统波菲里奥·迪亚斯(Porfirio Díaz,任职期间为1877~1980和1884~1911)曾经感慨称“可怜的墨西哥离神太远,离美国太近”。不仅是墨西哥,对所有的中南美国家来说,美国都是难缠的“北方巨人”。还有分析认为,随着中南美地区的美国势力范围有所减弱,才使得民主的左派政府们实现了社会改革和经济增长。

与在势力范围层面上比较稳定的中南美地区不同,世界的其他地区现在处于混乱状态中。随着北非和中东的民主化的多米诺效应,埃及等国家出现了试图脱离美国势力范围的征兆。随着奥萨马·本·拉登的死亡,中东势力范围地图的方向变得越发不明朗。

势力范围之争任然存在。但是在正式场合,所有强国都极力否认自己正在谋求势力范围内的国际政治。毫不放松对方企图扩张势力范围的警惕。俄罗斯称美国对俄罗斯的传统势力范围虎视眈眈,对此表示不满。美国则攻击俄罗斯,称其企图复活前苏联的势力范围。

势力范围之争再次被激化的可能性正在增大,其核心在于中国的崛起。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4月份公布的资料显示,按照购买力平价(PPP)计算,中国的实际经济规模将在不远的5年后即2016年超越美国。美国与中国进入经济竞争、军备竞争、势力范围之争以及军事冲突的可能性增大。普林斯顿大学教授约翰·伊肯伯里(John Ikenberry)最近在美国《外交事务(Foreign Affairs)》杂志上发表的论文《自由主义世界秩序的未来》中分析称,一直以来由美国主导的自由主义倾向的国际主义有可能会被势力范围之争所取代。

卡特前总统对朝鲜人权保持沉默的背后有朝鲜属于中国势力范围的认识。相反,国际社会认为韩国属于美国的势力范围。韩半岛是美国和中国势力范围争斗的“断层线(fault line)”,这是严峻的现实。

在势力范围之争的政治中,我们首先能做的事情就是承认朝鲜是韩国的势力范围。在这个层面上,《朝鲜人权法》是必需的。它带有宣称朝鲜是韩国的势力范围的意义。对朝鲜的粮食支援也不仅具有人道主义层面的意义,还是将朝鲜慢慢纳入韩国势力范围所必需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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