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烤鸭和赤壁之战所展现的阴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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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烤鸭和赤壁之战所展现的阴阳学
  • 柳中夏教授
  • 上传 2008.08.01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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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将中国的饮食文化看成是“衣食住”的一个方面,那就大错特错了。“食”是中国人思维体系之“基石”,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东西。比方说,被称为中国国菜的北京烤鸭。为什么在品种繁多、琳琅满目的中国菜中北京烤鸭能够成为中国的国菜呢?

在炉子里点上柴火,然后对食物进行烤制,这是大众所熟知的最普通的使用火进行烤制的方法。然而,北京烤鸭却有所不同。将宰杀的鸭子内脏清洗干净,然后往鸭腹内灌开水,再把食道和鸭肛门塞住之后点火进行烤制,熟后就能达到外焦里嫩。人们将其称为“外烤内煮”。一旦鸭肉熟了,里面的汁水也鲜透。水和火的完美融合才是这道国菜的秘诀之所在。

在中国人钻研北京烤鸭的烧制工艺时,西方埋头于开发火的另一方面。用煤燃烧产生的热量将水烧开,然后用蒸汽驱动活塞转动,从而制成了蒸汽机车——自此火车登上历史舞台;利用石油的燃烧制成了内燃机车——汽车从此问世;利用水力、火力发明了电灯,之后又发明了电报和电话机。如果将“北京烤鸭”放在文明的“天平”上,那“砝码”就应该有相当于西方启蒙主义的分量。东西方文明宛如两朵并排绽放在天际的烟花,成为了区分近代文明的两种象征性编码。

现在,让我们用“水”和“火”的观点来对借奥运之机上映的三国大片——《赤壁》进行一番研究。第一部中尚不是十分明显,在第二部中重点讲述了周瑜和诸葛亮所达成的一致——火攻。要想在长江水战中进行火攻,“时机”很重要。作战当天正巧是冬至,正值阴极而阳始,所以那天的风向有变化,由东南风变成了西北风。在刮东南风时用“火”箭发起进攻,使得周瑜和诸葛亮在赤壁大战中取得了胜利。

但是,并不只有在赤壁大战中才采用了“火攻”。诸葛亮在后来的葫芦谷之战中再次采用了火攻之术。但这一次,老天爷没有站在诸葛亮的一边,当时下起了雨。这种情节安排真的非常夸张。其实,这是史书《三国志》改编为小说《三国演义》的罗贯中(“贯中”就是“贯通中国”的意思)依据“五行”做出的情节安排。通过诸葛亮火攻战术失败的情节安排,罗贯中认为“火”不能独自贯穿整个中国历史。在中国的“人文特征”——“五行说(木火土金水)”中水火是不相容的,罗贯中想告诉大家,“水”也是同“火”一样重要的一个元素。

如果觉得这太不可信,那么请用《狂人日记》的作者鲁迅的“寸铁杀人”笔法提供出物证。中国人用火药制造爆竹,用指南针看“风水”。为什么要看“风水”呢,主要还是为了找一块好的“风水宝地”。而西方人将指南针用于航海,并用“坚船利炮” 敲开了东方国家的“国门”,“鸦片战争”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世人都知道指南针和火药是由中国人最先发明的,但是中国人将其免费“拱手相让”给西方人也是事实。

但如果时代变化又会怎么样呢?虽然汽车和火车不会从世界上消失,但如果它们已经成为了老掉牙的交通方式,进入了因特网和数码科技取代交通工具进行信息传递并进行货币流通的时代又会怎么样呢?进入了只要按一下Enter键就能实现数亿美元的转账的时代又会怎么样呢?美国的汽车产业没落成第二产业,当以米高梅为首的电影产业的票房收入远远超过以GM为首的汽车产业时又会怎么样呢?当好莱坞和硅谷的创造的利润远超“钢铁城”芝加哥和“汽车城”底特律时又会怎么样呢?

费尔南·布劳岱尔将资本主义的发展史解释为交通史,并在其著作中写道:“史蒂文森发明的第一台蒸汽机大小好似挑水夫背着的水桶,并将其取名为samson。力大无比的萨姆森(圣经里的samson)通过轰隆隆前进的蒸汽火车炫耀着自己。”

现在我们再来仔细观察一下北京烤鸭的模样。长长的鸭嘴连着肥胖的身躯,看上去有点像水壶。或许这种错觉是来自于詹姆斯·瓦特发现蒸汽机原理时观察的那个火炉子上的水壶。

如果说瓦特的“水壶”是时机器工业化时代“过时的水壶”,那么,难道“北京烤鸭”就没有可能成为一个“新水壶”吗?如果成为像阿拉丁神灯一样的“魔力壶”,依据阴阳原理达到“水”与“火”完美搭配的人见人爱的“新水壶”是不是会使人产生很多邪恶的念头呢?美洲大陆的石油已几近枯竭。

就像“如果他走近我并呼唤我名字,我就会成为一朵花”的魔法一样,谁来给那“水壶”取个名字呢,不要像“萨姆森”这般愚蠢的名字。
(写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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