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06月06日 (周二)
高三学生卖,女中学生买 诱惑韩青少年的“一键式毒品”令人生畏
상태바
高三学生卖,女中学生买 诱惑韩青少年的“一键式毒品”令人生畏
  • 金正敏·金泓犯·金敃廷 记者
  • 上传 2023.04.13 11:50
  • 参与互动 0
分享该报道至

“出于好奇,我就吸毒了。”

上个月6日,家住首尔市东大门区典农洞的A某被初中女儿B某(14岁)说出的话吓了一跳。女儿从学校回来后一边找水一边犯困,A某让女儿先睡觉,然后追问之下得到的答复是,“昨天在家里把冰毒兑在水里吸食了”。A某思来想去,最后向东大门警察署报案称,“我女儿好像吸毒了”。直到12日,B某还因涉嫌违反《毒品类管理法》而在接受调查,同时接受治疗。

据韩国警方透露,B某获取毒品的方法很简单。在谷歌搜索意为冰毒的暗语后,立即出现了卖家的Telegram ID。按照卖家的要求,先汇款价值40万韩元的比特币,再到广津区约定地点领取0.05克冰毒,前后不到40分钟。

韩国青少年毒品问题已经进入升级阶段,出现了“十多岁青少年毒贩”。本月7日,水原地方检察厅刑事6部(部长金永男)拘留起诉了毒品类走私流通组织成员等29人,骨干成员中有4名17至19岁青少年。他们主要作为负责毒品运输工作的“dropper”活动。

【照片来源:韩联社】
【照片来源:韩联社】

去年5~6月,仁川警察厅抓获了3名高三学生毒贩。据调查,他们以批发价购买冰毒、氯胺酮(俗称K粉)、LSD、摇头丸等,然后以10倍以上的价格出售,有6名成人在其手下担任dropper。三名学生自2021年10月起的8个月里共赚了8100万韩元,其中包括4800万韩元现金和价值3300万韩元的比特币。缴获的毒品也超过7亿韩元。

11日,本报记者伪装成10多岁青少年购买者,与实际Telegram毒贩进行了对话,相关对话内容整理后如图所示。【图表:朴景民 记者】
11日,本报记者伪装成10多岁青少年购买者,与实际Telegram毒贩进行了对话,相关对话内容整理后如图所示。【图表:朴景民 记者】

毒品在10多岁青少年间迅速渗透的背景是“一键式”(one touch)流通结构的形成。也就是说,只要通过Telegram对话,当天就可以提货,无需直接见到卖家,这样的结构消除了青少年面对黑社会或毒贩的恐惧,从而打破了青少年的心理防火墙。事实上,本报记者本月11日假扮成10多岁青少年购买者对Telegram毒贩发起聊天,问道“我是第一次(吸毒),买什么好呢”,结果4分钟后就收到了回复。该卖家问道“未成年的话,价格负担得起吧?”,并推荐了便宜的产品。卖家表示,“汇款后,将在10分钟内给坐标”,“若现在在江南◇◇洞,5分钟内便能收货”。

图为韩国演员刘亚仁上月27日前往位于首尔市麻浦区的首尔警察厅麻浦办公大楼,结束关于吸食毒品嫌疑的调查后,正在回答记者的提问。【照片来源:NEWS1】
图为韩国演员刘亚仁上月27日前往位于首尔市麻浦区的首尔警察厅麻浦办公大楼,结束关于吸食毒品嫌疑的调查后,正在回答记者的提问。【照片来源:NEWS1】

也有人指出,媒体助长青少年吸毒。韩国演员刘亚仁和韩国前总统全斗焕的孙子全宇元等名人及其子女的吸毒事件接连不断,再加上Netflix平台播出的《黑暗荣耀》、《苏里南》等以毒品为题材的OTT(在线视频流媒体服务)本土内容泛滥,增加了10多岁青少年对毒品的好奇心。韩国禁毒研究所所长李凡珍(亚洲大学药学学院教授)表示,“毒品被影视作品描述成有钱人和名人的快乐行为,难免会刺激青少年的好奇心”。

【图表:申在民 记者】
【图表:申在民 记者】

青少年毒品犯罪的严重性还体现在数字上。据韩国大检察厅透露,10多岁青少年毒品犯罪从2017年的119人增至去年的481人,五年间上升了约4倍。值得一提的是,截至2021年,15岁以下的毒贩仅为个位数,但在去年大幅增至41人。韩国警察厅厅长尹熙根12日召开“打击毒品类犯罪的全国警察指挥部视频会议”时表示,“江南补习班毒品饮料事件针对的是代表未来的学生,从这一点来看,这是类似恐怖袭击的犯罪”,“我们将以寸步不让的觉悟,向毒品犯罪全面宣战”。韩国戒毒康复中心京畿道DARC中心负责人林相贤(音)表示,“2019年成立时,吸毒人员年龄较大,最小的是40多岁,但最近平均每周有1次会接到10多岁孩子家长的联系”。

但韩专家们指出,10多岁青少年毒品犯罪的预防、治疗、处罚整个过程存在漏洞。尤其是针对青少年用药者的康复设施在韩国连一家都没有。韩国禁毒本部戒毒康复中心组长李汉德(音)表示,“青少年吸毒长期以来一直被认为是预防的对象,而不是治疗康复的对象”,“即便如此,若向学校发出要进行预防教育的公文,学校和家长们也会大吵起来”。对于以学生是初犯为由给予口头教育暂缓起诉的处分,有人指出,“本需长时间的观察,但过早地就脱离了法律的界限。仅凭28个小时的教育并不能解决问题”(朴振实律师)。

更大的问题是尚未做好准备的教育现场。韩国教育部2019年通过修订《学校保健法》,将“包括毒品类在内的药物”纳入预防教育对象,但教育实效性为零。美国在1986年制定《无毒品学校和社区法》(DFSCA),将药物教育纳入正式教育课程,通过“DARE(Drug Abuse Resistance Education program)”等情景剧进行教育已普及。英国自2003年起通过FRANK活动,为学生家长提供相关资料和环境,让家长可以和孩子坦诚地讨论毒品问题。韩国教育部官员表示,“我们知道有人指责教育资料不全,正在紧急制定对策”,“计划今年5月对教师进行全体研修”。

韩国西江大学生命文化研究所研究教授梁惠贞(音)建议,“比起单纯的恐吓式教育,更需要专家们提供最新案例和实际情况等实质性教育”,“是时候参考国外案例,从国家层面进行综合管理,开发并普及预防教育项目,推行以治疗和恢复为中心的政策”。李凡珍也表示,“国外有研究表明,若在毒品预防教育和治疗康复上花费1美元,社会负担费用就会减少20至100美元”,“就像性教育传达正确的性观念,起到较大积极效果一样,人们需要转变观念,即毒品教育不会为毒品泛滥推波助澜”。

金正敏·金泓犯·金敃廷 记者
译 | 青超 校 | 李佳欣 责任编辑 | 刘尚哲 查看其它新闻
댓글삭제
삭제한 댓글은 다시 복구할 수 없습니다.
그래도 삭제하시겠습니까?
评论 0
댓글쓰기
无须注册会员快捷留言


精选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