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0月23日 (周六)
处在边缘的少年家长:韩15~19岁就业岗位减幅创史上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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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在边缘的少年家长:韩15~19岁就业岗位减幅创史上最大
  • 孙海容 李埃斯特(音) 记者
  • 上传 2021.02.23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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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躲避三天两头拳脚相加的父亲,18岁 的少年A某2019年离家出走,此后在餐厅打工,每月拿120多万韩元的工资,住在考试院(类似于胶囊旅馆,译者注)。但是,去年受新冠肺炎疫情(COVID-19)影响,他失去了工作,无力承担房租和生活费,债务越累越多,从去年年底开始,A某只能搬进京畿道某青少年收容中心,一边同时寻找新的工作。

青少年收容中心协议会的会长马才顺(音)表示,“商家为节省人力成本,纷纷引进无人结算等自动化系统,最先被解雇的就是十几岁的青少年打工者”。他说,“我和收容中心的10多个青少年谈话,现在还能找到打工地方的不到10%”,“孩子们想去工作,但却找不到合适的岗位,在物质和精神上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大田男子短期青少年收容中心的所长金均燮(音)也说,“去年我们收容了很多生活困难、因为无法找到工作而住进来的孩子”。

根据数据显示,韩国10多岁青少年的就业岗位正在急剧减少。这一人群属于就业市场最弱势的群体,不少人都像A某一样,一旦失去工作就很难维持正常生活。

2月22日,韩国统计厅的数据显示,去年韩国15~19岁的就业人口共计16.2万人,比前一年减少3.6万人(18.2%),减少的人数仅次于政府突然大幅上调最低工资水平的2018年(减少4.2万人),减少幅度创下历史最高纪录。如果再参照去年韩国就业人数整体减少率0.8%,15~19岁青少年所受的打击则表现得更为明显。

今年1月以来情况进一步恶化。1月份韩国青少年就业人口数比去年同期减少5.9万人,减少率28.8%,两个数据均创下了1月份的历史最差纪录,相当于三成10多岁青少年的就业岗位都已蒸发。

吸收10多岁青少年就业的餐厅、服务行业受首当其冲

去年青少年就业率也只有6.6%,比前一年下降1个百分点,今年1月更是下降到6.2%,同比去年1月(8.1%)下降了近2个百分点。

10多岁青少年((15~19岁)就业数量大幅减少
10多岁青少年((15~19岁)就业数量大幅减少

在青少年求职的网络社区中,可以看到“家庭情况不好出来打工,可是打了很多电话,都没人愿意要我”、“最近比较艰难,为了那些真正生计困难的人,我主动辞去了工作”等留言。

高丽大学经济学系教授姜成镇(音)对此表示担忧称,"在15~19岁的人中,很多学生都是少年家长,他们要靠自己筹集生活费和学费","随着工作机会的减少,他们很有被迫转移到工资更低、环境更差的地方工作"。 

人口结构的变化对于10多岁青少年岗位的减少也有一定影响。不过,去年韩国15~19岁人口的减少率只有7.6%,远低于该年龄阶段就业人口的减少率(18.2%),说明其他因素对青少年就业人口减少的影响更大。

新冠肺炎疫情的长期持续被视为导致这一局面的“罪魁祸首”。韩国发布《2019年经济活动人口年报》显示,79.3%的15~19岁青少年就业人口都是临时工和短工,他们有的需要兼顾学业,无法在一个地方固定工作,只能以小时工身份劳动。但现在想要找到一份小时工的工作也同样难于登天。韩国就业平台Albamon本月面向小时工求职人员进行问卷调查的结果显示83.5%应答者表示“疫情爆发后找小时工的工作变得更加困难”。

严格的防疫措施对服务行业造成的直接打击也是一大影响因素。大量吸纳15~19岁青少年劳动者的零售批发、餐饮和住宿业(60.6%)恰恰是去年受疫情影响就业岗位流失最多的行业。

相比其他年龄层的劳动者,青少年劳动者的工作熟练度低,也无法长时间持续工作,因此很容易受到就业市场的排挤。此外,比起解雇上有老下有小的四五十岁员工,企业主解雇10多岁青少年劳动者的心理压力也更小。汉城大学经济系教授朴英凡表示,“最低工资标准不断上调,再加上周末休息日的工资问题,给雇佣青少年劳动者的个体户造成了较大的人工成本压力”,“站在雇主的角度来看,既然都是支付一样的工资,肯定会倾向于雇佣比10多岁青少年更加成熟的成年人”。

孙海容 李埃斯特(音) 记者
译 | 桔子 校 | 李霖 责任编辑 | 芮荣俊 查看其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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