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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来稿】站在朝鲜看世界—老郭访朝记(3)

游朝鲜(上篇)
2017.04.17 08:26写信给编辑
火车缓步行驶着,跟朝鲜大哥聊了4个多小时,本已疲惫的我,却被火车一会儿当啷一声,一会儿当啷一声,搞得全无睡意。只能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盼着赶紧到平壤。

北京时间3月15日下午五点半,火车终于到达了平壤火车站。月台上接送旅客的人非常多。我们的朝鲜导游也是准时接到了我们,收拾行李,下车,看到平壤火车站,典型的苏式大楼,高大雄伟,上方有典型的标语。火车站月台非常的宽阔,最东侧有很多人举着旗杆,在列队训练,询问导游得知,是在为四月十五日的金日成诞生纪念日的太阳节游行做准备呢。

走出火车站后,门口停着很多出租车,有比亚迪的、中华的、长城的,同时还有金杯出租车。这时可以整体看看平壤火车站,的确是高大雄伟,两位领袖的头像悬挂于建筑物上方,天色渐黑,灯光亮起,路上车水马龙,在导游的带领下,上了旅游车,正式开启了我的朝鲜游。

旅游车是一辆宇通21座柴油车,司机32岁,不善言谈,两位导游是典型的朝鲜美女,汉语说的非常流利。一位姓姜,另一位记不清了,只知道她刚大学毕业,是协助姜导游工作的。因为之前做过功课了,看到网上说过,朝鲜的导游同时也是特工,在朝鲜旅游时她们会时刻盯着我们,不能做有碍于朝鲜面子的任何事。所以最初接触还是有些距离感的。

到平壤投奔酒店之前的第一站,就是参观平壤的万寿台,两位领袖的铜像高大雄伟,两侧是朝鲜人民军在朝鲜“解放战争”其间的雕塑。通过这些雕塑也能或多或少的感觉到,典型的社会主义风格,歌颂的是伟人,纪念的是战争,所有的雕塑都是昂扬向上的,催人奋进的,都是战斗的,与欧洲那些艺术雕塑区别非常明显,同时也能感觉出来,朝鲜的确盛产铜。在中国很多雕像都是大理石,铜像很少。

在万寿台门口的小卖部,花了20元买了束花,献花后,排队鞠躬,然后是合影,朝鲜讲究的是鞠一次躬。又看了看朝鲜的千里马雕塑,现在改称万里马。

在雕塑的边上有几个衣着非常讲究的年轻人,右手拿着皮包,左手在扫地。导游骄傲的告诉我们,这是朝鲜的年轻人,下班后,义务来到万寿台打扫卫生。这个景象在中国也从未看到过。下班后很多都是要挤班车、挤地铁匆忙地回家、做饭、休息。甭说公共设施,即使是自己的家,有时候都懒得清理。看着我们带着钦佩的表情,导游很是骄傲。

万寿台边上有几栋大楼,通火通明,与其他大楼相比非常现代。在平壤有点美国曼哈顿和上海外滩的感觉,这个地方相当于天安门广场附近,在中国这些地方绝对是政府机关、高级酒店或高级写字楼。导游面露骄傲之情问我们,你们猜猜这些楼是干什么的?我本着说好不说差的原则,回答:是给朝鲜老百姓住的,应该是科学家、或者其他为国家做出贡献的人住的地方吧。导游点了点头,说了句,你对朝鲜看来是很了解啊。

献完花之后,登车返回酒店,我们住的叫西山酒店,不是想象中的羊角岛。路程大约是半个小时,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正好也可以观察一下朝鲜的夜景。是否跟谷歌拍下来的那样,整个国家黑漆漆的,没有光亮。

马路两边建筑物也是比较多的,不像北京那样霓虹闪烁,主要是建筑物的照明灯亮着,路灯的亮度及照明效果非常差,虽然亮着,但开着车,需要小心翼翼。但总体上没有想象的那样差。不过话也说回来了,平壤的用电量应该是其他地区不能比的,平壤的照明都是这种水平,在其他地区缺电应该比较严重。所以可以做个判断,谷歌地球上的夜间朝鲜的照片,应该是没错的。

马路上的车况不能跟北京相比,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萧条,汽车来回穿梭,有雷克萨斯、丰田普拉多、长城H6、比亚迪F6等等新车,有德国、日本的二手车,也有前苏联的老嘎斯。最新的车与最老的车的车龄应该是在五十年左右。在世界其他地区或者在北京,这里很多车肯定会因为污染问题被淘汰。马路的确是很宽,凭这个车流量,整体的交通还是比较通畅的。

半个小时后,到达西山酒店,酒店位于一个半山上,周围都是树,很好的与当地朝鲜老百姓进行了隔离,我们住在28层,朝鲜的导游、司机住在了9层。酒店的条件超出想像,条件应该说是非常好,相当于国内的三星水平。房间外有个非常大的露天阳台,可以鸟瞰朝鲜夜景,平壤的夜景虽然不像北京、上海那样,灯火辉煌,因为不是市场经济,没有高档的商场、超市,更没有那些写字楼等等,整个平壤也是星星点点,但夜间的平壤也是非常漂亮。

房间内有两张标准床,白色的床单被褥,干净整洁,棕色的电视桌,桌上有一台朝鲜产的四十寸左右的电视,估计是套牌中国货。打开电视后,看了一下能看到什么样的电视台,有中国的中央一、四、新闻频道,凤凰卫视,东方卫视、辽宁卫视。看的台超出想像,没想到允许中国人看这么多中国的电视台。

卫生间有浴盆,马桶,马桶上带有纸质的封条,看来也是很国际化的标准,地面上有地漏,并没有网上说的那样,洗澡一定要注意水不能溅出来,因为没有地漏。洗手盆边上放置着朝鲜生产的一次性洗浴的洗发水、沐浴液等。总体来说住的条件真的是非常的好,比想象中好很多。

放置好了行礼之后,到一层餐厅吃饭,需要说的是朝鲜的电梯,真的很慢,跟中国相比简直就是牛车与高铁的区别。等待电梯用了十分钟,从28层下到1层,估计也得用时五分钟。想看看是什么牌子的电梯,找了半天没找到任何LOGO。但电梯里的电梯工还是印象深刻,小伙子彬彬有礼,在电梯下行的时候,居然拿出一本书,看了一下,是关于学习中文的书,对朝鲜人善于的学习的习惯,值得称赞。

餐厅位于一层,我们坐好后,几分钟饭菜已经端上桌来。有一盘炒年糕、香肠、鸡、炒粉条、蔬菜沙拉,两瓶大同江啤酒。餐具用的筷子、勺跟韩国一样,都是金属的。饭菜量不大,我们点了一份鸡、又点了一份泡菜。泡菜不在团餐范围内的,需要单独花钱,售价15元。在中国,感觉15元价格还可以,但是在朝鲜,这可是他们普通老百姓半个月的收入。所以价格非常昂贵。

桌子边上摆着的绿瓶,就是朝鲜人引以为豪的大同江啤酒,口感较淡,之所以是著名品牌,要说酿造的技术含量有多高,我倒是没感觉出来。可能跟朝鲜本身就没几个品牌有关系。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来,坐上车,直奔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朝鲜著名的旅游胜地“妙香山”, 妙香山位于朝鲜西北部,横亘于平安南道、慈江道和平安北道的交界处,是朝鲜著名的旅游胜地,四大名山之一,因山势奇妙、神秘,山上侧柏散发着清香而被称为妙香山。有“三千里锦绣江山皆名胜,未见妙香山莫谈景”之说,自古被誉为朝鲜八景之一。在那里有个国际友谊展览馆,展示了世界许多国家、组织及其个人向金日成和金正日赠送的21.3万余件礼物中的一部分。其中,属中国的礼品数量最多。

妙香山距离平壤大约是160公里左右,用时三个小时,之所以用时那么长,不是堵车占用时间,而是道路的状况实在是太差了。公路是铺装的硬化沥青公路,但坑坑洼洼,几乎是十米一坑,二十米一坎,坑有脸盆那么大,坎有三十厘米的落差,坐在车上过坎是能颠起来的。司机看来是十分熟悉这条路的路况,一会向左、一会向右,一会来个急刹车。车上的乘客可是糟了罪,说实话走遍全中国也没见过道路状况如此之差的公路,别说与中国的高速公路相比,即使是与国道、县级公路相比都相差甚远。在路上能看到,养路的工人,推了个小推车,上面有个小锅炉,点着了火在烤沥青修补道路。不清楚金正恩去妙香山的时候,是否也走这条路,如果走真的很佩服他。

通过这条路的状况还可以判断,被联合国制裁的朝鲜,经济的确非常差,靠中国援助的一些物资,包括石油,只是解决了他们基本的生活问题,整个国家的道路建设因石油短缺,修路用的沥青匮乏,破败不堪。通过这条路的状况判断,估计还是金日成主席在世时修的,大约20多年了,因没有沥青,没有钱,现在只能是修修补补。同时也有可能是条战备公路,可能是朝鲜担心万一美韩进攻,用路给美韩的机械化部队造成一些麻烦吧,在车上颠簸的我,也只能用这条理由搪塞自己。

路上的车跟中国没法比,但也是经常能够看到,有长城H6、比亚迪、丰田、本田等等,160多公里的路,经常看到坏车,但是没有一辆是民用车,几乎都是前苏联军用车嘎斯。走着走着,就会有一辆嘎斯车停在路边,几个人打开机器盖,不知道在修什么。走着走着又出现一辆,平均十多公里就一辆。坏车之所以多,跟汽车老旧有关,也跟道路装状况太差有关。

世界各国对朝鲜都关闭上了军事援助的大门,作为旅游者接触不上朝鲜的军用设备,但通过路边的嘎斯坏车进行判断,能够感觉出来,受制裁的朝鲜,民用设施还好,凡是跟军事有关联的,已经是非常严重的滞后了,制裁严重影响到了朝鲜军事装备的维护、保养、更新。2017年了,军用吉普居然还在用前苏联60年前的嘎斯车。再深入的考虑一下,如果朝鲜的大规模军队转移,就凭这样的路和这样的车,真的很担心如果战争再起,朝鲜的军事力量,能否生存下去。

站在朝鲜看中国,我们国家天上有运20,地上从南到北,从东到西,跑得是时速300公里的高铁,全国各地布满了高速公路,同时部队里用的军用小型车,有东风猛士,北汽勇士等等,这些车从越野性能、爬坡能力、涉水、质量等等指标来看,都是堪比美国的悍马,基本上都是世界一流水平。真的是无法想象,中国的高速公路左一个坑、又一道坎,更无法想像在中国的高速公路上,看到很多东风猛士的军车趴窝的景象。军队保家卫国,导弹大炮的确重要,但优秀的后勤补给更是战争胜利的必要条件,军用装备从质量及各个指标,成倍的高于民众装备,没想到短短160多公里的路程,居然看到接近20辆坏车,这几年我开车,从北京出发去过东北,去过南方,路过河北、河南、湖北、湖南、贵州、陕西、山西,一万多公里穿越中国,都没看到一辆坏车。

一叶而知秋,真的很让人担心朝鲜的武备,如果第二次韩国战争用常规武器打响,这个国家真的可能很快就不存在了。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朝鲜拼命发展核武器!

实事求是的讲,朝鲜与中韩相比,仅从道路和军车而言,中国人民解放军,韩国的国军,简直就是战斗力满格!

一百多公里的路,为了打发无聊,跟导游聊了起来。最初导游先介绍朝鲜的基本情况,后来基本上是我介绍朝鲜的情况了。因为从小就看朝鲜的书,来之前又维基、百度了半天。所以从汉唐时期开始聊中朝关系,元代怎么样、明代怎么样、清朝怎么样等等,朝鲜的导游十分惊讶于我的知识面,对朝鲜怎么这么了解。这次聊天的亮点是:我向她介绍了中、俄、美、韩、日的武器装备情况,最后我跟他说朝鲜名称的由来、国土面积、人口、综合国力、军队的发展情况,有多少海军、海军的战备情况、有多少陆军、有多少空军,空军的主要装备是什么,然后又说了一下朝鲜空军最先进的飞机就是八十年代装备了二十多架米格29。这句话引起了该导游的注意,问我你怎么对朝鲜这么了解?你是干间谍的 吗?还是干记者的?此刻我感觉到有些语失,赶忙解释说,我就是从商的,不是间谍,来之前做了些功课,在中国的互联网上都看了看关于朝鲜的资料。话虽这样说,通过这次交谈,能够十分明显的感觉到,导游加强了对我的戒心,在以后的旅程中,时刻提防着我,有时用余光扫我一下,有时另外一个导游始终在我后面,有一次我假装鞋带开了系鞋带,那个导游都会跟着我停下脚步。

三个半小时左右到达了,朝鲜“著名的景区妙香山”,说实话作为走遍全国的我来说,还真没觉得哪里著名。妙香山里的展览馆,陈列着各国的礼品。导游骄傲的向我们介绍着,这里的展品有多少多少件,要是逐一看完,需要一年多的时间,说完伸出手指着说:这是中国共产党送的、这是日本共产党送的、这是苏联共产党送的,这是丹东国际旅行社送的!啊?这种级别的展览馆居然还有企业送的?最开始以为是我没听清,仔细一看,还真是丹东国际旅行社送的,还不止于此,还有什么澳门某某公司送的,台湾张先生送的等等。这种国家级的展览馆,居然还收企业和个人的礼品。看来白头山天降神将,也是来者不惧啊。导游骄傲的介绍着一个个的展品,我在想:我走过很多国家,参观过很多博物馆,都是有文化价值、考古价值和艺术价值的展品,第一次看到有国家的领导人把个人的礼品拿出来展览。而且从导游的言谈举止当中能够感受到,世界都很敬仰金日成主席,所以送了礼品。由于展览馆内不让拍照,所以不能让大家看看照片了。

参观完毕后,导游可能跟展览馆的人介绍了我的情况,他们知道我对朝鲜十分了解,所以展览馆的人主动走过来问我参观后的感想,我想了想还是按照只许说好不许说坏的原则回答:没想到展览馆如此之雄伟,没想到世界各国人民如此之热爱伟大的金日成主席。啪啪!我的讲话引起导游等朝方人士的热烈鼓掌!此刻我的脸红的跟红苹果似的,心想这马屁拍到正式地方了!

讲完话后,来到展览馆的露台,展览馆方面居然让我留言,我点着了一根烟想了五分钟,由于是互联网一代,汉字很多已经不会写了,所以先在手机上敲下来一首歌颂伟人的打油诗,然后写在了纸上。

诗的内容是:慕名朝鲜妙香山、世界敬仰金主席,一生革命为国家、英明神武永世传!

写完后得到朝方的高度认可,并翻译成朝文。不清楚是不是也被他们放在玻璃柜里展览了。

哈哈!如果是那样,再有中国人去可以看到,有个中国北京的密云人,曾经在这里写过一首诗,称赞“伟大的革命家、天赐大将军、世界著名的文学家、我们星球的卫士、众神之神、世界伟大歌剧的缔造者、彻底的高尔夫球高手、艺术和建筑大师、人类最伟大的文学天才、人类智慧的化身,朝鲜人民军、主题思想的缔造者”金日成同志。

字写得不好,但表达了我的热情,真是掏心窝子的,热热乎乎的!

参观完展览馆后又参观了一个叫普贤寺的寺庙,没什么可介绍的,咱们一语带过,中午吃饭是在一个类似中国度假村的地方,房间非常的大,就是没有客人,冷冷清清,进入饭厅,饭菜已经端上桌子,依旧是泡菜、大同江啤酒,饭桌边上有个海信柜式空调,下边放着一块蓄电池,以防停电。这个景象在中国近些年从未看到过。通过这个判断,朝鲜的发电、用电都是有问题的啊。也能够感觉到,相对落后的国家,用电就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想起小时候,北京的农村也是经常停电,那时经常去小卖部购买蜡烛,如今跟女儿提起买蜡烛来,女儿第一时间问:爸爸谁过生日了啊?顿时让我无语。所以我还要感谢那个物资相对贫乏的年代,起码让我知道什么是停电、什么是落后,我们应该珍惜什么,我们应该感恩生活、感恩现在,积极乐观的去奋斗、去生活。

吃过了午饭,上车继续下一个景点,就是参观金日成的故居,伟人故居位于朝鲜万景台,是一间普通的茅草房。茅草房四周,围着低矮的篱笆。小小的庭院与几间简陋的茅草屋,倒是收拾得很干净整洁,金日成主席出生于此并在此度过了童年时代,故居内陈列着金日成祖父母和父母用过的一些物品和家具。

江泽民主席曾经来到这里参观过,陪同人员有钱其琛、曾庆红,戴秉国等。

作为朝鲜的红色教育基地,茅草屋周边环境还真是不错,维护的也是不错,让人印象深刻,远比朝鲜的公路强十倍、百倍。

傍晚回到了平壤,自费150元在大同江上的游轮吃完饭,我们一桌是中国人,剩下的都是朝鲜人,看得出都是带着领袖像章,但衣着打扮,跟在路上看到的大多数朝鲜人相比更得体。没有那些朝鲜古板的表情,他们有说有笑。拿着皮包、用着智能手机,他们看我们的眼神也没有其他朝鲜人那样奇怪,很自然、很普通。有桌人好像是公司聚会,总经理讲话一样。通过这些判断,这些人肯定是朝鲜的精英阶层,或许是国家干部或许是名门之后。他们跟我们一样向往着轻松、愉快、美好的生活。只是能来这里吃饭消费的朝鲜人,很可能占比极低。

这时有朝鲜的乐队上台表演,无非就是朝鲜的那几首歌:阿里郎、阿里郎……,还有一首就是拖拉机(音译)、拖拉机……等等,由于朝鲜的国情,其他的什么通俗、摇滚的歌是没有的,所有歌几乎都是歌颂朝鲜的歌,声调很悠扬,听着听着,忽然响起十分熟悉的音乐,原来是乐队针对我们几个中国人,唱起来宋祖英姐姐的《好日子》,今天是个好日子,吉祥的时候倒满酒……,说实话作为八零后不是很喜欢宋姐的歌,但在异国他乡,听到祖国的歌曲,还是心情比较激动,竟然不自觉的热泪盈眶了。真想上去拥抱一下美女,跟她一起唱一唱。

这一天在朝鲜虽然看到很多不是很好的东西,比如灰暗的建筑物、糟糕的路况、经常趴窝的汽车,但总体来说朝鲜人还是比较不错的,待人热情,真诚,社会秩序还是井井有条的,虽然到处都是人民军,但感觉不到一丝的紧张气氛,这让我们感觉还是不错的。

用过晚饭后到达酒店,进入房间,打开电视,播到凤凰卫视。

正在上演《军情观察室》,主持人董嘉耀那类似机关枪似的熟悉的声音“喷薄而出”,瞬间把我击倒在床上。董嘉耀说:美国国务卿蒂勒森访问日本之后,本日到达韩国,蒂勒森表示,二十年的战略忍耐已经证明是失败的,美国不再对朝鲜忍耐,战争的选项已经开始摆在了桌面上。紧接着播放美韩军演情况,美国的卡尔文森号航母抵达韩国的釜山港,F-18战斗机起飞执行任务,美国的斩首部队,韩国的特种部队开始做好斩首的准备……海量的信息,被董嘉耀半分钟搞定,说的我是大汗淋漓。

因为白天还是一派祥和,这刚到晚上怎么就感觉战争一触即发了啊。赶紧播台,中央四也是蒂勒森表示战略忍耐结束,准备战争,东方卫视还是战争、战争。

赶紧起床,到阳台看看,平壤依旧平静!

刚跟朝鲜处出感情来,不会是要打仗吧?

真想到九楼告诉那个美女导游,赶紧收拾金银细软,藏起来吧,美国航母来了啊!

还是那句话:“站在朝鲜看中国”,一个国家是否强大,其实最根本的就是国家与人民要有安全感,我们其实也是从这个阶段走来,帝国主义的大炮架在国境线上的那个年代,已经远去了。现在强大的中国,强大的国防,早就已经让国民不用担心帝国主义的突然袭击。强大的国防力量,先进的武器装备,让我们可以安心的、安全的发展经济,搞好建设,这才有我们的世界第二经济体。如今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敢说对中国采取斩首行动,没有一个国家敢在中国的国境线上采取危险的动作,包括美国、日本。

日本也只是在中国国运下降时,狠狠的咬了中国一口,把中国咬疼,但也是把中国咬醒。那时日本是在千百年来中国最孱弱的时候,侵略中国。现在借他五百个胆,他也不会再敢发动第二次侵华战争,因为日本很明白如果那样做必将走向灭亡,日本将成为过去式。

如今的中国国运上升、经济大发展,国防大发展,足以震慑世界。

2012年黄岩岛事件,不战以屈人之兵,没用一枪一弹,拿下黄岩岛。这就是强大国防的体现。

解放军的口号是“到达一切地域、夺占一切先机、克服一切困难、战胜一切对手,想想就会热泪盈眶。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强大的国防力量,身为中国人的骄傲感爆表!

再次站在朝鲜看中国,让我感觉出:和平、发展、合作、共赢的重要性。

没有北京那种车水马龙,也没有那种霓虹闪烁,歌舞升平。没有在中国看朝鲜新闻,主持人那铿锵有力,如机关炮似的生硬语言。此刻的平壤已安静入睡。

这时我在想:此刻朝鲜的人民军正在停火线上警惕的盯着韩国一侧的一举一动,第六次核试的现场肯定异常忙碌,朴槿惠可能正在心烦意乱,蒂勒森无意看韩国的风景,应该会来板门店实地看一下,当然还有萨德系统可能也在部署。大马的总理也在皱眉头:金正男事件怎么处理?大马被朝鲜扣留的九个人是否也在跟我一样胡思乱想?

这一晚上在回顾着白天一天所遇到的人和事,不知不觉当中睡着了。梦里我变成了一名朝鲜人民军战士,拿着冲锋枪,闪亮的刺刀发出夺人二目的寒光,披着绿色的假草,带领着人民军冲到了韩国首尔。

世界真的很大,真的应该出来走走!


站在朝鲜看世界— 老郭访朝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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