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虫暴露朝鲜卫生医疗实况 相关研究亟待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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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虫暴露朝鲜卫生医疗实况 相关研究亟待展开
  • 李惠京(音) 社团法人“新人生”的代表、脱北药剂师
  • 上传 2017.12.13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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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13日从板门店共同警备区穿过枪林弹雨投韩的朝鲜士兵在手术之后苏醒,这一消息让韩国全体国民为之振奋。此外据悉,从该名士兵的身体中有数十条寄生虫被取出,最长达到27厘米,这让主治医生李国钟教授十分困惑。消息爆出后,此前对寄生虫漠不关心的人们争相购买驱虫剂,导致社区药店的寄生虫药脱销。

笔者的母亲曾在朝鲜当了40年的内科医生,而笔者自己则在医院做了12年的药剂师,因此在看到这则寄生虫的消息后心情更加沉痛,因为实际上朝鲜的寄生虫防治工作一直是每年春冬例行的朝鲜医疗保健工作的重心。从儿时开始,每当蛔虫防治期间来临我都会与母亲一同前往她所负责的区域。尤其是在平壤18层大酒店进行的蛔虫防治工作让我至今都难以忘怀。上世纪70年代,在我稚嫩的眼中并不知道母亲为什么总是凌晨出门,为什么要将酒店的住客们集合起来强行要求他们服药并进行监督,我很好奇那个药到底是什么。这种好奇是在我成为医务工作者(药剂师)之后才有所领悟。

每当蛔虫防治时期,医务工作者就会在自己负责区域内的人民班和集体住宿场所(酒店、旅馆、大学、劳动者宿舍)进行事前卫生宣传,高呼着“提前预防蛔虫病!”、“蔬菜一定要洗干净再吃!”另外,还要叮嘱大家晚餐只能喝粥,第二天要早起,保持空腹状态在卫生所前面集合,以此来进行蛔虫防治。负责蛔虫防治工作的医疗保健工作者(每人负责3-4个人民班(共150人左右)和1个以上集体住宿场所)要凌晨5点就到达负责区域,逐一点名来确保无人遗漏,并监督他们服药。少儿(1-14岁)服用的蛔虫药是药片,而成人则服用药剂。由于这种药不含任何甜味剂,因此有强烈的苦味,必须有人监督服用。这项蛔虫防治事业每年在3-4月、9-10月开展两次,对医疗保健工作者来说也是一件大事。

进入90年代,制药厂由于水电等能源问题难以开工导致蛔虫药短缺,因此开始把干蛔蒿发放给人们。医务保健工作者们需要采摘自己负责区域内的蛔蒿并将其浸泡,再提供给人们。由于这项工作困难重重,经常出现供给不足的情况。此后的三年甚至连这种蛔蒿都不给了。

1998年夏天,联合国的药品随着联合国药品检查团一起抵达朝鲜,可谓是久旱逢甘霖。在联合国带来的药品中,甲苯咪唑的驱虫效果最佳,因此也出现了仅对医院工作人员及其家属按家庭人数发放药物的闹剧。最近,据一名朝鲜内部消息灵通人士透露称,70、80年代医疗保健工作者周期性、规律性地对寄生虫进行防治的斗争意识已经消失殆尽。带有整体性和强制性的驱虫工作变得个人化后,人们只把心思放在吃饭问题上,没有人再惦记购买和服用寄生虫药的事。朝鲜的寄生虫蔓延并不是最近几天或个别人的事,这是苦难行军的产物,是长期的、没有落实的驱虫工作情况在朝鲜士兵身上寄养了数十条寄生虫。

从1994年开始,朝鲜人民就在承受因霍乱等各种传染病带来的痛苦,朝鲜成为巨大的传染病潜伏地。不仅如此,朝鲜肝炎与结核的发病率是韩国的6.7倍(WHO数据,2010年标准)。曾在那个传染病潜伏地生活过的朝鲜居民中,有三万多人已经脱北来到了韩国,但韩国至今仍未对朝鲜的病症进行详细的研究或提出切实可行的对策。

日本为了应对朝鲜难民流入,专门制定了《传染病对策》(《中央日报》11月13日刊)。而韩国接纳大量脱北者已有20年,却并未制定相关对策,这点值得我们深思和反省。其中一个代表性例子是连负责脱北安置工作的某财团都没有提出过任何关于朝鲜居民健康与传染病的研究结果。

韩国研究脱北者及脱北问题的学者们虽然指出90年代朝鲜的“饥荒”问题,却没有洞察背后的真实原因——传染病。缺乏健康安全保障的军事安全和政治安全不过是华而不实的空谈而已。从尊重生命价值的角度出发,或许为提高朝鲜人民的生活质量而不停地努力与探索正是我们的使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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