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02月07日 (周二)
从V字型反弹的美梦中清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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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V字型反弹的美梦中清醒吧
  • 李哲浩 评论委员
  • 上传 2009.02.21 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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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财政部部长尹增铉和青瓦台经济首席秘书尹镇植是直言不讳、具有主见的人。担任财经部副部长时与“386一代“针锋相对的金融委员会主席陈栋洙也是刚直不阿的人。然而最近在李明博总统面前,他们却有些犹豫,未能大胆直言“快速的结构调整”。这是李总统“明年韩国经济将会最先复苏”的发言后出现的症状。从表面上看,这不过是简单介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发布的明年4.2%的增长预期。可是总统在部长副部长讨论会和大国家党骨干的聚会上经常重复相同的话,其影响就增大了。

总统的发言总是格外重要的。对总统察言观色是官员们的为官之道。一位经济部门的干部曾说道:“我觉得‘V字型反弹’中甚至蕴含了总统宗教式的乐观论。”如果总统的心理向V字型反弹倾斜,官员们只得亦步亦趋,经济政策的方向和强度也会有所改变。如果真的会出现V字型反弹,那么韩国无需坚持进行结构调整,只要经受住暂时的考验就行了。对“维持就业”这一目前急需解决的问题来说也是如此。

最近金融当局和银行达成协议,决定延长到期的160万亿韩元中小企业贷款。李总统称赞道:“这是全世界绝无仅有的制度。”另一方面,“我们将进行拯救企业的结构调整,而不是淘汰企业”,这句过去很少听到的话最近成了金融委员会主席陈栋洙的口头禅。这都是在总统心中根深蒂固的“V字型反弹论”的派生政策。政府为什么会如此行动是可以理解的。目前结构调整尚不担心对经济产生的冲击,银行和企业也不愿推行结构调整。如果连政府也放手的话,结构调整将会一去不返。

问题是世界经济的方向仍然极不明朗。谁也不知道前方等待着的是V字型复苏、U字型调整还是意味着长期停滞的L字型胶着。世界经济的命运让人感觉已经是由“神”来决定了。此时,只有结构调整才是万全之策。只有积极援助具有竞争力的企业、淘汰没有竞争力的企业,才能从经济危机的长期化中坚持下来。全世界已经深受设备过剩、负债过剩、就业过剩等三大过剩的煎熬。世界各国纷纷对半导体、汽车等行业进行金融救济、进入坚持阶段也是坏消息。全球结构调整将比预期来得迟缓的可能性正在增加。如果复合萧条长期化的话,我们也无法独善其身。寄望渺茫的V字型反弹可能性是危险的赌博。

从传统角度来看,进行结构调整最有效的手段就是高利率。如果调高利率的话,边缘企业就会自动从市场上退出。可是超低利率已经成为世界性的现象。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企业连利息也无法偿还,就产生了根本性的问题。对边缘企业滥用同情心是绝不允许的,应该冷静地交由结构调整专家负责。如果拖延结构调整的话,最终企业亏损会传染为银行亏损,然后给经济体系带来严重的负担。

实地工作能力像李总统一样强的人并不多。仅从一年前大佛工业区重新设置电线杆的事件中就可以略知一二。9根电线杆各向后移动了2米,车辆通行变得方便起来。每次搬运大型桥梁建材时都要剪断再接上的电线现在都埋入了地下。当初设计为承重43.2吨的桥梁最近正在进行加固工程,将可以承受500吨的重量。大佛工业区的造船合作企业正接到更多要求提供更大型的桥梁建材的订单。工业区管理事务所的崔圭渊(音)代理表示:“总统提出批评后,这里的基础设施得到了很大改善。现在大佛工业区的经济情况比其它工业区要好。”去年年底的某个清晨,李总统为首尔可乐市场地摊老奶奶系上围巾的场面也令人感动。

因为总统的只言片语而让经济政策误入歧途,这是十分危险的事情。外汇危机时,韩国最终迎来了“V字型反弹”,当时的过度“节食”的确曾带来副作用。但是韩国如今必须防范L字型的长期停滞,积极“减肥”。值得庆幸的是,新经济小组的结构调整经验丰富,市场的评价也不错。在这样的情况下,将总统“部长们到现场去”的要求倒过来会怎样呢?主要巡视现场的人应当是总统。过去,每次李总统的领导力受到高度评价、舆论支持度上升,也都是发生在现场出现佳话时。官员们只有不对总统察言观色,才能自由地挥舞利剑。剑客原本就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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