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眼中的朝鲜,5•24措施后韩媒第一次访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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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眼中的朝鲜,5•24措施后韩媒第一次访朝
  • 李元英 LA中央日报记者
  • 上传 2012.11.08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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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能够和朝鲜居民自由拍照留念并不抱有希望,认为朝鲜人对语调和服装都不同的我们明显表示出警惕。但也有意外。我们一行人如果先搭话说“在美韩侨”的话,大部分都很热情地跟我们打招呼。拒绝拍照留念的人也不多。

一次在平壤的市内闲逛,我随便就走到了一个音乐嘈杂的地方。这里是结婚宴席。本来我还担心如果拿起相机他们会说“你干什么”,但并没人介意。看到他们唱歌跳舞兴高采烈的样子,让我感觉到他们比我们还会玩儿。我靠近宾客餐桌说“我是在美韩侨,看这里挺热闹就过来看看”,他们都很高兴。而且新郎是军人,说起结婚仪式结束后到立有金日成和金正日铜像的万寿台的山坡上拍结婚照时,普通人也毫不犹豫地说这样婚宴比较有趣。我提议一起拍照,他们说好。

在火车上遇到了一位自称企业家夫人的女性,我问她“不回避陌生人的理由是什么”,她笑着回答说“因为社会主义的人与资本主义的人不同,我们比较纯真”。

不管学生还是成人,他们的学习热情非常高涨。在上学路上,学生们大部分都在边走边背英语单词。“英语练习问题”、“英语单词本”的封面映入眼帘。当问他们为什么一边仇视美国一边还要这样认真的学习英语时,他们这样回答说“英语是美国的语言吗?英语是世界语。”当我把“Computer”这个单词写在纸上让他们念时,他们很自然地发出美式音来。

走30~40分的路去学校或工作现场是平常事,所以边走边学习是常见的景象。据说因走路对身体有益,国家对此实行奖励。大同江边一位女性说“我正在学习高丽医学”, 还拿出画着经络和经穴的图片。在公园里运动的青年们拿着“世界体育秘闻集”在读。据说在朝鲜,与该书一起那些“摘金夺银的秘密战争”等体育书籍很受欢迎。听说朝鲜还给取得国际性成果的艺人和运动员们配备黄色号牌的轿车。

看到礼物店的一名女职员正拿着一本中文会话书在学习,我说“我这里有一本更好的会话书送你吧”,她很高兴。她说“这是南朝鲜的书吗?书真的很漂亮”。

在新义州站候机室,正在检查行李的检查员专注地看着我行李包里的韩医学书,说他很感兴趣,我就说你拿去吧,他很高兴,还让我给他签字。我在想这个人到底是纯真呢,还是冒失呢。朝鲜人痛快地接受韩国的书,这让我很感意外。就这样,我带来的两本书被朝鲜同胞们很愉快地拿了去。

下午6点左右,我进了一家礼品店。礼物的种类并不多。女职员(朝鲜叫招待员)看起来心情不好。当我问她心情为什么不好时,她回答说“您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生意不好”。她哭丧着脸说最近没有大型活动,海外游客少了很多。

我在想在社会主义国家里生意好不好有什么关系。当问她有什么区别时,她撅着嘴回答说“我们组有分配额。如果达不到分配额就会扣我们的生活费(工资)”。当再次问她多拿生活费干什么的时候,她说“好多漂亮的东西,不能买心里好难过”,并恳求我多带一些同行的客人来。

据说因为每个企业单位会将部分盈利上缴国家而剩下的作为工资发给员工们,不管哪个店铺都在努力提高营业额。这已不是不论好坏都得到相同待遇的配给体制的社会主义国家了,这里已经启动了一种奖励工资体制。

此外,和年轻人的对话也很有意思。从商业学校毕业的一为女性(27岁)说“最近恋爱结婚占了70~80%”。问他们穿不穿牛仔裤时,他们咯咯地笑着回答说“这里也有很多混混”。据说几乎没有人离婚。“因为离婚的人在社会里得不到一般人的待遇,几乎没人有离婚的想法。”

在同行中有人来过朝鲜几次,他们说朝鲜女性的服式变了很多。虽然几乎没有女性穿露小腿的短裙,但挎包或衣服干练整洁,因此比较养眼的女性比比皆是。在火车里见到的一个青年说“工作时和玩儿时穿的衣服完全不同。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去上班的人会被当作人渣”。

难道是因为理念性学习的缘故吗?这里的人们都挺大方,对敏感主题的反应也很相似。

“如果让我生活在资本主义国家,我肯定无法生活下去。我们祖国管吃管住,而资本主义国家全都要靠自己挣钱花。那样提心吊胆的如何生活下去啊?” 。”“资本主义社会里有很多乞丐、自杀,而我们社会里没有。”

朝鲜将入境参观游客的手机保管并在其出境时交还,但手机似乎已成为朝鲜人的日常用品,边走边打电话的现象比比皆是。据说从3年前手机正式普及开始,现已有100万用户,而且每年还会高速增加。只是现在还尚未见到有人使用智能手机。

“因为年轻的领导人,人们的心态似乎也年轻起来了。社会里充满了生机。”我听到了很多诸如此类的话,预感还会有更快更多的变化。而且朝鲜还到处悬挂着“我们的祖国最好”、“在世上没有什么好羡慕的”。据说世界最贫穷国家不丹在国民幸福度调查中总是处于上流水平,我很好奇朝鲜人的幸福度指数会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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