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发生自杀事件的KAIST校长徐南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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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发生自杀事件的KAIST校长徐南杓
  • 卢在贤 评论委员•文化记者
  • 上传 2011.05.09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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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校长徐南杓(75岁)是“最初的早期留学生”出身。在读首尔大学师范学院附属高中二年级时(1954年)前往美国留学,毕业于名门私立高中和MIT(麻省理工学院)。在麻省理工学院机械工学系担任教授时期,他独自筹集了1/3的的外部研究经费,在60名教授中毫无疑问地位居首位。他拥有的专利数在全体麻省理工学院教授中位于第二位。有人分析,正是他如此辉煌的经历才招致了其欠缺沟通的领导力。

曾在社会上引起不小风波的KAIST学生及教授自杀事件已进入了处理局面。我们在4月28日和5月3日分两次见到了徐南杓校长。1993年,记者曾对任麻省理工学院机械工学系系主任的徐南杓校长进行过采访,在历经18年以后,他再次接受了采访。

-徐校长肯定是最能了解高中和大学的学习压力的人了。年轻时去美国留学应该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吧?

“1954年,我曾跟随父亲转学到哈佛大学附近的Browne & Nichols(麻省理工学院的私立高中名校,现改名为Buckingham Browne & Nichols)。与前美国驻韩大使弗什博(Alexander Vershbow)是高中校友。初到美国英语还说不好的我却和美国学生上着同样的课程,为此受了不少苦。”

-当时是怎样授课的呢?

“比如说,有一名名为麦克(音)的耶鲁大学博士,他指定莎士比亚作品原著为作业,并以此为试题。那时非常辛苦。麦克毫不留情地把我写的随笔打了0分。虽然当时受到了不小的打击,甚至觉得残忍,但是现在想起来却十分感谢他。经过1年的训练进入大学(MIT)之后,感觉诸如《西洋文明史》之类的科目反而比高中时更简单了。”

【徐南杓校长已故的父亲徐斗洙(音)博士是日本帝国主义时期梨花女子专科学校(现梨花女大)的教授,解放后历任延世大学、首尔大学的教务处长。在相对较晚的时间前往美国留学,1952年获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教育行政学博士学位,在来到哈佛大学之后,主要参与了韩国学科的创立和运营。】

-听说您在大学时一边学习一边筹集学费,十分辛苦。在这过程中是否受到过挫折?

“虽然有时候会觉得面临世界末日一样,但是过去之后便会觉得根本不算什么。”

-在身临逆境时有没有出现过自杀的念头?

“自杀?我根本没空想那事情。”

-有人指责您自以为是,非常独断,您怎么看?

“别人都这么说,我也不得不认为是这样了。如果说我完全不是那样,也是不正确的。但是,在说这些话的人当中,也有不少人非常固执己见。认为自己的观点是对的,才会觉得我比较自以为是。因为在这期间,短时间内实施了太多的改革。我认为我自身非常努力地听取教授们的意见,并会进行一些讨论。昨天(2日)还和教授们进行了两个小时的讨论。”

-KAIST是全国人才云集、竞争激烈的地方。能不能在精神层面上给予学生更多的关怀?

“在入学后,有些学生会产生被孤立的感觉。部分来自普通高中的学生比较容易会这样。昨天爱敬会长张英信捐赠了30亿韩元发展基金,准备将这笔资金最先用于重建学生咨询中心。目前校内医院的精神科很少有学生去,将会努力使所有学生们无论是谁都能大方地进行咨询。我们会诱导每五名左右的学生分组活动并学习。今后将建立以学生为中心的教育体系。预计在5月17日发表包含‘国际、IT基础、综合、独立’四原则的‘i-4’教育方案的《2025展望》。”

-您答应过将接受革新非常委员会制定的学士运营改善方案。

“这是通过理事会的共同讨论而确立的政策。”

-但是有人指责理事会成员大部分都是“亲徐南杓”派。

“并非如此,理事会中有人反对我来KAIST的,也有人反对我连任的。但恰恰是这些理事表示‘改革应继续进行’。”

-严格的教授退休保障审查正在普及到国内其他大学。

“虽然最初是我主导的,但是现在教授人事委员会走在我前面。他们制定的标准比我还要高。现在可以算是找准定位了。”

-去年获得连任(任期4年)。有没有想过辞去校长一职?

“这个需要再观察观察。就这个问题,不同人有不同的看法。”

-事实上除了自杀事件外,在老一代的人中也有指责称,不仅是KAIST,连大学生们也普遍具有比较脆弱的倾向。

“也许吧。韩国和美国在文化上就有所不同。在韩国,父母干预孩子的时期太长了。而在美国,满18岁孩子就独立了。学生的成绩未经本人同意不可让父母过目。而我们的研究生母亲却发邮件来投诉说‘孩子说宿舍太冷了’。既然冷的话就自己来说啊,为什么还要母亲出面。不依赖别人,独立的想法很重要。在韩国,有些事情让人挺难理解。在父母之间流行着为结婚的孩子买房的风潮。如果真的没有钱,可以向爸爸正式去借,为什么要用父母的钱去买房子。”

-您性格是直来直往的吗?

“有时会听到这样的评价。我是属于不会拐弯抹角的人。不久前,我曾以校长的名义写邮件敦促提高对性贿赂的警惕性。有99.99%的教授认为,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只要委婉表达就可以了,而用‘严肃处理性贿赂和性丑行’这种生硬的语气会得罪不少教授。”

-卢武铉政府时期(2006年)您开始担任KAIST的校长,去年连任过程中曾与教育科学技术部产生了矛盾。您本人的政治取向是什么?

“我对政治毫无关心。KAIST是取之于国民、服务于国民的的学校,在政治方面,应该保持彻底的中立。”

徐南杓校长在接受采访的第二天即5月4日前往欧洲出差。6日,在欧洲地区的名校丹麦工科大学(DEU)举行的建校纪念典礼上,徐校长在科学技术教育领域的功绩得到认证,获得了金牌。他将于14日返回韩国。

◇徐南杓校长

1936年出生,麻省理工学院(MIT)学士、硕士,卡内基·梅隆(Carnegie Mellon)大学博士。摩擦工学、制作科学技术和设计科学的世界级权威者。在担任MIT机械工学系教授之后,1984~1988年在共和党政府中任国立科学财团(NSF)工学担当副总裁,给美国产业界和大学带来了巨大的影响。当时,对其产学合作改革工作持反对态度的1600名工科学者向白宫递交了敦促卸任副总裁的书函,但是最终他却一笑了之。这段轶事非常有名。2006年,任第13届KAIST校长,并与去年7月连任。与同龄的妻子徐英子(音)有四个女儿,分别是《纽约时代》周刊编辑、环境科学者、IBM干部、纪录片制作者,是名副其实的“多女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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